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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新:协会比俱乐部更能体现维权意识
“俱乐部,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就是吃喝玩乐的地方,不如像国外一样组建失地农民协会或农民联盟,更能体现维权的意识。如果是协会,给企业发一个函,那是很有作用的。”5月17日,省社科院社会所所长、研究员方向新在看了本报关于大托镇失地农民俱乐部的报道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方向新说,他们所正在对城市失地农民和城中村做一个调查。他说,根据调查,湖南省失地农民的生活现状是不容乐观的,由此也带来了一些突出的问题:“失地农民失去土地,没有保障,没有依靠,徘徊在城市的边缘,成为种田无地、就业无岗、低保无份的‘三无农民’,是中国最弱势的一个群体。失掉土地的农民的生活境遇是十分悲惨的。” 方向新把他定义为“可持续生计”,“比补钱更重要的是解决他们的可持续生计,你这个补偿费20万、30万元其实是一时,如果不能钱生钱,那会坐吃山空。大托俱乐部下也有实体是吧,但我觉得他们更应该成立农民协会或失地农民协会,下面再搞俱乐部和实体,实体可以做生意赚钱,失地农民可以入股。” 方向新更看中协会的维权作用,“俱乐部怎么去企业给就业的失地农民维权,你本身是一个实体,实体对另一个实体有约束作用吗。协会就不同,他代表的是背后所有会员,说话是有份量的。”他接着说,重庆为什么会出现“史上最牛钉子户”,就是没有“失地农民(居民)协会”,开发商因为要一户一户做工作耽误进度,拆迁户因为没有协会处于弱势地位,有点背景的就硬顶。 “在日本,不管是政府为了公共利益拆迁还是开发商为了商业利益拆迁,都是非常难的,如果农民联盟不点头,谁也拆不了。前不久不是有一张东京一机场的照片吗,里面就有一户至今未拆,但边上还是留了进出道路。”方向新说,在国外,由于大多数国家实行土地私有制,土地可以自由买卖,所以使用土地可以通过市场的方式来解决。这些国家一般都建立了比较健全的征地制度,虽然他们实施的力度和方法不一,但都有严格的法律和征地程序作为保障,并在议会、法院、新闻媒体、民间组织的严格监督下进行。 方向新说,目前,湖南省的失地农民社会保障制度尚处于起步阶段,妥善解决湖南省失地农民社会保障问题面临许多实际困难,要按照“以民为本”的政策思想、土地换保障”的思路,确立“就业优先”的政策目标,制定适合湖南省失地农民特点的就业政策和社会保障制度,妥善解决失地农民的长远生计和发展致富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