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陈张书
多年来从事新闻工作的李潺,在艺术上也有很深的造诣。说起成功的秘诀来,李潺深有体会地说:“这个很简单,由新闻而艺术,由艺术而新闻,就是新闻加艺术。我在电视台已工作20多年了。因为新闻里面就需要艺术,各种新闻都要有,艺术新闻,所以我当时在电视台就创立全国第一个栏目,叫做艺术书法,这是1983年的时候,在我做了近8年后,其他电视台才敢弄,这也可以说我们湖南人敢为天下先。”上世纪80年代改革以来掀起了书法热,书法潮流,艺术在改革的年代蓬勃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年代,这些都需要宣传去推动,而新闻就是最好的工具,艺术就迫切需要新闻,恰好李潺在电视台工作,艺术历史使命也就压在了他的肩上。
从小就喜欢书画的李潺,在学校学的是中文,并不是美术专业。走上这条路,李潺回忆说:“这就是个灾难造成的,文革初期,我跟大学同学办一个刊物,叫做《新灯》,结果被打成了反动派,这个刊物还牺牲了我三位同学,我是坚强地活下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写作肯定是搞不下去了。当时写作,发表文章是要调查的,当时我写小说写诗歌,情况很好,《光明日报》、《文汇报》都发表我的东西,但是都来调查,一调查就完蛋了,说这个人有问题,说我是反动分子。但我为了洗清自己,我想猛力向刊物投稿,只要刊物一发表就证明我是‘红’的了,不是反动的了,但就是发表不了。后来我就偷偷地写旧体诗词,但我是不准备发表的,就是把我心中的一些怨恨、悲痛都表达出来,写一首就藏一首,最后小说诗歌就没写了,散文诗也没写了,只是保留了我对文学的一个爱好。”
“在当时,书法已经到了危亡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我能做什么呢?”李潺不断地问自己。而当时李潺还年轻,一个方面他可以找到了另外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而把他可爱的文学丢到一边去了。另一个方面是他得生存,因为文化大革命,他的工作掉了,饭都没得吃了,去找工作人家不要。有一次一家歌舞团看他二胡拉的好,想请他去拉二胡,考试也通过了,但一调查就不要他了。恰好另一个时期来了,他的书法派上了用场,画画派上用场了,去画毛主席光辉形象,延安、韶山美丽的风景,这一干就是8年,也解决了他的收入问题。1973年恢复工作后,李潺由于写毛主席语录在当地有了名气,当地一把手请他去一个木工厂搞工艺设计,还把他报成老艺人,给他一个指标让他参加了工作。然后又把他调到邵阳市教美术。工作3年后的1982年,他又调进湖南电视台。一年后,他就创办了书法艺术栏目。
经过多年的潜心创作,在诗、书、画、印方面都很有造诣的李潺。1994年为了把这四个方面出册开了个新闻发布会,当时就有记者采访陈白一,怎么给他这四个方面的艺术成就排序,陈白一回答很巧妙:“我没办法排,我看样样都好,样样都精彩。”而在李潺自己心中又是怎样一个排法呢?李潺认为:“我只能这样说,在书法上我付出的劳动最多,其次是印和画,诗歌应该是付出最小的一项。但是都想齐头并进,有意识地分配时间,最近几年我的画跟书法差距太大,我就把我的主要精力投到画画上来了。画了几年果然进步了,感觉起来,到现在还是比书法差些。草书、行书我有鲜明的个性。要我来排不好排,我只讲前途,将来我的画的前途比书法更大。有的喜欢我刻印的,他们就说我的印最好,究竟那个会最好,关键看我在那个方面下工夫。我会用5到8年的时间去探索画画,到那时说是画好还是书法好我就不敢说了。” |